叉子的手收紧了些。
那只是精神领域,只是一场梦。
可他记得,她也记得。
“思远……”
其实她想叫的是哥哥,话到嘴边,又换了。
白思远叠餐巾的动作停住了,猛地抬头看她。
这时。
一滴红色的东西,滴落在了她的餐盘边沿。
姜暖的第一反应是酱汁,或者谁手抖洒了红酒。
可是旁边没有人经过,这桌也没有点红酒。
那滴东西在白瓷上,有一股不同于海水的腥臭气钻进鼻子,让她胃猛地一翻。
她下意识抬头。
正上方是有些年头的雕花天花板,花纹的接缝处洇开了一小片水渍,颜色不太对。
又一滴液体在接缝处凝聚,摇摇欲坠。
这个颜色。
这是她在末世见过太多次的颜色。
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