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转了一圈,狙击手大人,正给VIP台球室做消毒呢,那消毒水味儿呛得我差点以为进错医疗室了。】
【祈年:@叶阙 狙击手大人重伤还跑去做保洁,真是身残志坚啊,需不需要我给你颁个奖?】
【沈雾:@祈年 你去得太晚了,只闻到了消毒水味。】
【沈雾:要是早去两个小时,应该还能赶上看到那扇门从里面反锁。】
【沈雾:以及受了伤,还能在台球厅打一天,叶阙的体力确实值得医学奇迹奖。】
【祈年:???艹!】
【祈年:叶阙你大爷的!人呢!滚出来单挑!】
群里安静了两分钟,当事人才慢悠悠地冒了个泡。
【叶阙:在消毒,没空。】
紧接着下面,又是祈年一连串暴躁刷屏的语音条,连点都不用点开,姜暖就能想象出他气得跳脚的样子。
姜暖默默关掉终端屏幕,把一个炸的焦酥的天妇罗送进嘴里,决定装死到底。
等吃饱喝足,恢复了点力气。
她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海面,嘴角的笑意慢慢收了些。
长庚号上的危机虽然暂时平息,但昨天白思远撕开的那段记忆,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心口。
白鸦小队、霍戎的死……
按她以前,遇到事就想苟着的性格,装傻充愣才是最优解。
但一想到,最温柔可靠的江策,万一将来从其他途径知道了这件事。
可能会因此和她生分,这件事还可能会变成两人之间的隔阂。
姜暖放下盘子,下了决定。
是时候去找江策好好谈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