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余得露颓然坐到地上。
这下全完了。
他们爷俩的官职都丢了。
靠他自身那点水准,这辈子都别想重新当上官。
“诶……”看着失魂落魄的儿子,余润城重重叹了口气。
“你说你要是个女儿身该多好,爹还能跟着你沾点光……”
“要不然……你进宫当个太监试试?”
“好好伺候陛下,多给陛下说点好话,说不定爹还有机会官复原职……”
“爹您别开玩笑啊!”余得露夹紧双腿,狂打哆嗦,“您可就我这么一个儿子,您连孙子都还没抱上啊……”
余润城苦笑着摇了摇头。
刚才说的只是气话,他当然不舍得让独子成为阉人。
“算了,我在朝中为官五十余载,该享受的也都享受过了。”
“好在我已攒下不少家当,回苏州老家做个悠闲的富家翁,也算是平稳落地了……”
他刚准备招呼下人收拾家当,外面突然传来阵阵嘈杂。
与此同时,脸上带着红肿巴掌印的管家,连滚带爬冲进客堂。
“老爷少爷不好啦!”
“御史台和锦衣卫的人来了……”
余润城先是一愣,随即瘫坐在地。
“皇上原来还有后手?”
“先允辞官,再抄家底……毒辣!高明!无解!”
“这才是皇上的真面目啊……呵呵……朝中同僚们以后有得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