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股直入心腑的孤愤和悲壮。
尤其是最后那句沙场秋点兵。
笔力千钧,几乎把肃杀气氛推到极致!
“陛下您这诗……”
“这个叫词,”陈枫笑着摇头,“你们可以理解成一种新体诗,至于对仗格式……朕这个不讲究单句对仗,而是上下两阙的整体对仗……”
听到陈枫这么说,张守成父女已经迫不及待想听这首词的下阙了。
不过在此之前……
“静静你先喝酒!”
张守成冲着女儿努了努嘴。
“呃?!”
张妙静嘴角一抽,狠狠白了老爹一眼。
虽然心中不满,但对诗句的渴求还是让她再次喝了一杯酒。
第一次喝高度白酒的她,此时脑袋已经飘忽了。
双眼迷离,面颊艳红。
好在意识还算清醒。
“请陛下做出下阙……”
陈枫点点头,继续开口: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听到这两句,张守成父女已经完全麻了。
冲锋陷阵视死如归的凌厉气势,让他们不自觉地露出紧张神色。
身子都跟着抖了起来。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呃……”
马上背到最后一句了,陈枫这才突然反应过来。
“可怜白发生”这句不能背啊!
胎穿18年,他现在才只有18岁。
背出来这句话,那不就穿帮了吗?
他尬笑着挠了挠头。
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权当是自罚了。
可对面的张守成父女却难受至极。
不是,作诗作到一大半,就剩最后一句了。
大家都在兴头上,你却突然停下。
这特娘的跟早泄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