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弹药就叫……纸壳定装弹好了!”
……
北莽。
纷纷扬扬的小雪下了一整天。
司马仲笑眯眯地坐在火炉,喝着北莽特供五石酒。
晃晃悠悠哼着小曲,飘飘欲仙……
托太平公主和大乾援交的福,北莽已经有好几座矿山投产。
除了各种金属矿山之外,还有两座大型煤矿。
以前北莽到了冬季只能烧干牛粪取暖。
煤炭这玩意,又耐烧又暖和。
乾国人是怎么研究出来的呢?
他仰起头,再次喝下一小杯酒,捏起一块肉干,扔进嘴里嚼了起来。
“老爷!不好了!”
一名下人慌里慌张地闯了进来。
“少爷失足坠马啦……”
“什么?!”
司马仲摇晃着身子站起来。
用力甩了甩头,拼命把那股晕乎劲压了下去。
跟随下人来到司马阳的卧房。
听郎中说道只是扭伤了腰,他这才放下心来。
继而拉起儿子的手轻声询问情况……
司马阳虽然文不成武不就,但作为北莽人,最起码的骑马还是没问题的。
但今天却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试了好几次都感觉腰腿发软,死活爬不上马背。
好不容易在下人的搀扶下上了马,结果没走出几步就身子一软,栽了下来……
司马仲眯起双眼。
在他的严格管束下,司马阳并没有大肆沾染女色。
不可能是纵欲过度导致体虚。
司马阳唯一的爱好是饮酒。
尤其是最近入冬,天气转寒。
司马阳几乎是顿顿饮酒,餐餐半醉。
司马仲沉默着站起身,莫名感觉脊背有些发凉……
接下来的几天。
北莽开展了全面调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