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醒了?感觉如何?”
刘天保一阵蛋疼,满脸黑线。
不是,老夫都那么努力了,怎么还活着啊?
“吱嘎——”
帐门打开,一名上了年纪的老妇人端着药汤走了进来。
“乾使大人醒了,快把药喝了……”
另一边,原本还在微笑的乌淖兹突然表情僵住。
他突然想起来,乾使苏醒时喊过一句——“干他娘的”。
莫非……
乌淖兹抽搐着嘴角看向老妇。
“母亲,让我来吧!”
说话的同时,他从对方手里接过药碗。
几乎是硬灌进了刘天保口中。
眼看刘天保神情愤懑,应该是没什么生命危险了。
乌淖兹陷入了沉思……
老婆没了就没了,重新再找就是。
老娘可不能让乾使拱了!
而对方如今身负重伤,显然也不方便就这么送回乾国。
但留在义渠城的话,鬼知道对方还能干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来。
搞不好亲娘都得被拐走……
旁边的梅笃显然看出来乌淖兹的顾虑。
他凑过去小声提醒:“羌海湖边风光优美,适合牧羊,可用流放牧羊之名让乾使去那边养伤,多安排点人随行照料,等他伤好了再把他送回乾国。”
“另外,乾使随行的下属也得先控制起来,免得他们回去乱说……”
乌淖兹闻言,用力点了点头。
“那就凑两千头羊,让乾使先在那放着,定期送生活物资和草料,不劳他费心动手,只要他安心养伤,后面看情况再给他安排几个女人过去!”
……
于是刘天保当天就被牛车送到了羌海湖边。
为了确保治疗效果,一路上又多安排了十几匹骆驼。
刘天保能全程待在无菌止血愈合保温仓中,羌戎算是动用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