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坐上桌,试探着开口:“师父您贵为户部尚书,按说该是日理万机才对,但徒儿见您似乎并没有多忙啊……”
粗浅的拐弯抹角、旁敲侧击话术。
许坦观当即识破,笑着摇了摇头:
“做大事者,没必要事事躬亲,张弛有道,取舍有度即可……为师问你,若是为师和你家国王同时落水,你先救谁?”
“啊?!”
梅笃嘴角疯狂抽搐。
这问题……为什么让人有股莫名其妙的似曾相识之感?
“徒儿先救师父!”
“错,”许坦观淡淡摇头,“抛弃君主,此举是为不忠!”
“那徒儿先救国王!”
“还是错,罔顾师长,此举是为不孝!”
“呃……那徒儿自己跳下去,跟你们一起死总行了吧?”
“还是不对,盲目白白赴死,实则不义!”
“那怎么办?”梅笃满脸黑线,“总不能谁也不救吧?”
“依然不对,见死不救,是为不仁!”
“卧槽!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徒儿这坏人就当定了吗?”
梅笃狠狠挠头。
“那师父您说该怎么办?”
旁边的许牧同样也在疑惑地看着许坦观。
落水救人,可是千古难题。
似乎怎么回答都不妥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