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软,干枯,打结了,摸上去像一把枯草。
“小棠。“他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名字。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锈铁。
妹妹猛地抬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嘴唇哆嗦:“哥……“
林锋深吸一口气。肋骨处的剧痛随着呼吸的加深而加剧,但他用特战部队野外医疗训练里学来的办法把痛感往下压——腹式呼吸,深吸缓呼,把注意力集中在气流进出肺部的通道上而非痛点上。三四个呼吸之后,痛感不再那么尖锐了,虽然还是存在,但至少可以忍受了。
他撑起上半身,小棠慌忙来扶,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背,一只手垫在他后脑勺下面,小心翼翼得像在捧着一件随时会碎的东西。林锋借着她的搀扶坐了起来,背靠岩壁,终于看清了所处环境的全貌。
这是一个天然海蚀洞。洞口朝西开,约莫一人半宽、两人高,外面的光线灰蒙蒙的,透进来一层薄薄的天光。洞内的空间比洞口看着要宽敞一些,纵深约三四丈,顶高约一丈有余,岩壁上布满了海水长期冲刷留下的波浪纹路和蜂窝状孔洞。地面上覆盖着一层干枯的海草和碎石,靠最里面的地方有一摊灰烬,看得出是曾生过火的痕迹,但已经熄灭很久了。灰烬旁边扔着一口缺了边的铁锅,锅底积着半指深的黑垢,还有三个大大小小的破陶罐,其中一个罐子侧翻在地,里面空的。
洞最深处靠墙的地方缩着一个男人。那人横躺着,一条腿伸得笔直,另一条腿曲起一个别扭的角度,整条小腿自膝盖以下肿胀发亮,皮肤呈暗红色,肿得连裤管都崩紧了。他闭着眼,呼吸粗重,额头上全是汗,偶尔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混的**。是个老兵——面相粗犷,腮骨宽大,下颌的胡茬灰白参半,就算在昏睡中也死死攥着一柄锈迹斑斑的匕首不放。
“那是赵叔。“小棠在旁边抽着鼻子说,“同船流放的,在辽东当过兵。路上一直帮咱们挡着那个管事,到了码头被衙役打断了腿,扔在这儿跟咱们一起……管事不许别人管他。“
林锋点了点头。原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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