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
多少个午夜梦回,她不是这样问自己的吗?
可镇南侯的权势,压得她根本不敢反抗。
即便听说林墨,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接近林墨,究竟是为了寻求刺激,还是为了让自己好好活着。
善夫人的呼吸逐渐急促。
倔强的俏脸挂着不甘,微微上扬。
林墨却抓起药瓶,对着善夫人晃了晃:“多谢善夫人赠药,如果没别的事,末将先走了……”
“站住!”善夫人厉喝!
眼看林墨要走,善夫人心中一阵不舍。
还是那句话,这么多年,林墨是唯一一个告诉她为自己活着的男人。
这种被关心的感觉,是善夫人无法抗拒,更舍不得就此别过的。
“善夫人还有什么指示?”林墨顿足,戏谑问道!
善夫人深吸一口气,对着林墨露出温柔的笑容:“墨郎,留下来过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