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死了人,哪个官员纳妾,哪个公子喜欢逛青楼,只要类似有意思的,都记下来!”
万羽看了看银锭,咽了一口吐沫。
五十两。
足够他们父女俩吃用两三年了。
“将军的意思,是让小老儿当个耳探?”
耳探?
林墨笑了,这词倒是新鲜。
“差不多吧,这些事不用讲出去,到时候会有我的人跟万老联系,你把故事告诉他就行!”
万羽沉吟片刻,又看了看那锭银子——
一咬牙,一跺脚!
“成,这活儿,小老儿接了!”万羽道。
林墨满意点点头,便不在逗留起身告辞。
走出院落时,林墨想到了什么,忽然回头:
“对了,明日酉时,聚贤楼的故事,可以把我说得更神勇一些!”
万羽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将军放心,明日故事,保管让您满意!”
林墨摆摆手,消失在胡同中。
回到客栈。
林墨打开门锁,推门而入。
嚯——!
此刻唐韵只穿着一袭薄纱,湿漉漉的头顶裹着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