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发飙,是因为她是唐韵的母亲。
不行礼,是因为他还是玄武的特使。
“前辈!”
“当日两军对垒,我跟唐将军各自为政,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您贵为皇亲,莫非连这个道理也不懂?”
呼啦啦啦……
这时,庭院外二十几个身穿劲装,提醒魁梧的护卫蜂拥而来。
林墨只是瞥了他们一眼,脸上没有丝毫胆怯,随即目光落在唐母身上。
这一系列的举动,唐母都怔住了。
嗯?
这跟自己询问到的那个庶子性格截然不同。
他也不是懦弱怕死之人啊?
再看林墨,他抬手指着唐韵,语气不被不吭,继续道:“另外,令女现在完好无损的回家!”
“若真虐待,前辈还会看到您的女儿?”
“放肆!”唐母怒斥一声。
林墨却一脸不在意的反驳:“晚辈却有放肆,可前辈不先问明来龙去脉,上来就咄咄逼人,要说放肆,似乎是前辈先放肆——”
“晚辈是以前辈的态度回应,前辈反倒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