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青年不再说了。
因为林墨已经受了伤。
说明自己回来得太迟了。
林墨听到这里,眼帘一沉,当即什么都明白了。
难怪燕帝这么痛快放自己走。
这他妈是让自己给他背锅。
若自己没有萧远山亲手送的令牌,就算今天侥幸活着,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杀了自己!
他目光随即看向四人。
四个壮汉现在也终于恍然,当即推开大夫,朝着林墨跪地:“我等该死——”
“诶?”
“住手啊!”
林墨愣了一瞬,眼看四人又他妈抽出短剑,当即厉喝!
四人依旧想要给自己一个了断,以死谢罪。
林墨当即冷道:“如果你们就这么死了,我恐怕就算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这样,你们先别死,留下来,可以将功赎罪!”
四人一震,抬头看向林墨。
林墨揉了揉眉心:“现在我没想好,等处理完伤口再慢慢说!”
这个动不动就自残的毛病,必须给他们改掉。
林墨心中暗暗决定。
当下最重要的是,先处理好伤口。
不然就算不自残,流血也流死了!
林墨抬头看着齐括,说道:“今晚带着人,去北燕放风,就说我遇袭,目前生死不明——”
话落,他想到一个人,转头看向四人,说道:“有一个叫狗子的,得把他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