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不瞪得老大。
再看林墨,忍着巨疼,身体慢慢前倾,任由醋水从伤口顺着前胸流落,湿了裤子,醋水在滴落地面。
“我来吧!”
眼看林墨这般痛苦,刘太医轻道一声。
他看出来了,林墨是想用这个办法清理伤口。
林墨红着眼,对着刘太医点了点头。
随后盏茶的功夫,刘太医学着林墨的手法,分别给他的前胸后背伤口清洗一番。
连续的巨疼,让林墨大汗淋漓。
感觉身体都快要被抽空了。
庆幸的是,目光所及,伤口一些腐肉已经变白。
他抬手晃了晃,示意杏儿可以放下盆。
缓了好一会后,他拿起短匕首,点燃火炉,将匕首架在火烧烤了一会——
随即在几人惊恐的目光下,他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割掉所有腐肉。
其实看到这。
刘太医心里就已经服了。
林墨的手段虽然粗暴,不拘小节。
但身为曾经的太医,他看得出来,治疗的效果却十分明显。
只要忍住疼痛,将腐肉割掉。
从新换上药,恢复的比之前要快许多——
“林先生,让老夫代劳吧!”刘太医对林墨的称呼变了,上前探出手,示意林墨将匕首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