洼。
林墨顺利摸到最后一家。
抬眼,刚要顺着门缝先看看里面的情况,就听到院子里传来皮鞭的抽打声,随即一个略带沙哑的怒斥声:“你个逆子,跪下!”
??
林墨一怔,屏住呼吸,眯着眼看向门缝里。
院子里,一个看起来得有五十多岁的干瘦男人,手持马鞭,指着面前二十来岁的青年叫骂着。
“爹,我又没犯错,凭什么跪?”青年一身华服,下巴扬的老高,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样子。
“我让你顶嘴!”干瘦男人气不打一处来。
啪!啪!啪!
他抡起鞭子抽打青年。
青年闪躲不及,硬生生挨了两鞭子。
最后一下他实在扛不住,怒斥一声,反手抓住马鞭,用力一扯,骂道:“老东西,你够了!”
干瘦男人猝不及防,一个趔趄向前,趴在地上!
青年夺下鞭子,一鞭子抽在干瘦男人后背,继续骂道:“真把自己个破县令当成官了!”
“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也配当桐城县令!”
“穷酸鬼,还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