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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二岁的年纪已见秀美容貌,穿着朴素,束袖攀膊,怀中抱了一口轻灵细剑。
不悔进来后也不上前,低垂着眼睫候在门边,无甚表情,一言不发。
丁敏君哼道:“装那副死相给谁看?我瞧着你就来气!”
见依旧没有回应,她从手边儿拈起信笺,在指尖摇晃:
“这儿有封写给你的信,是你远在庐江崆峒追魂门的哥哥姐姐寄来问候你的。”
不悔终于抬起脸来,颇见动容之色,杏儿一般的双眼不住眨巴。
可她也看清楚了,那信笺早已启封拆开,正散在她名义上的师父掌下。
丁敏君全瞧见了她的表情,不由呵呵笑了起来。
见不悔的目光系在自己指尖拈着的信笺上,丁敏君忽一挪手,将其悬于烛焰之上,轻轻、缓缓地落了下去。
少女的眼光随着烛光一同忽闪,又随着灰烬一同黯淡,很快复归平静。
丁敏君却不笑了。
这样平静到毫无波澜的反应,丝毫不能令她感到有趣。亏她原本满以为自己找到了什么不错的乐子呢。
“敢问师父,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不悔轻声询问,语气精致地像一件青花描摹的瓷器。
丁敏君撒了指尖的灰烬,站起身来:“看来这些所谓的金兰之义,在你心里也没什么分量。也是,你们才相处了几天......”
“他们在徒儿心中的分量,自然是极重极重的。”不悔忽地截断了她。
她抬起头来,嘴角勾起嘲弄的笑容:“他们能有信来,说明他们没有忘记我。
信里写了什么我虽然没看到,但既然值得师父当面烧成灰烬不令我知晓,想必会是许多许多值得我开心的内容吧?”
“知道这些,我就已经足够开心了。”
她眼中的笑意越说越盛,至话说完,已然明媚如中秋之月。
反观丁敏君,却已胸腔起伏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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