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齐整。”
罗逸舟领衔道:“本门策定掌门大师兄,是何等大事,我等弟子岂敢不上心?”
“是啊是啊,我等马匹都累死了两头呢!”不少人附和道。
祝瑛掩口轻笑:“只盼你们功夫都有长进,否则只这几句拍马屁的话,怕是难在恩师面前得个好脸儿。”
“行了,劳诸位同门久等,请移步归真堂吧。”
“是......”
祝瑛与罗逸舟一道,引着数十名外门弟子一路去往归真堂,按齿序在堂前列队。
“薛师弟,席师弟,钟离师弟,有年不见,诸位可好?”
等在此处的三人一齐还礼:“罗师兄,久违了。”
如此,除老五李华甫回了家乡泰州外。冯远声座下二徒祝瑛、三徒罗逸舟、四徒薛恒志、六徒席晏秋、老幺钟离昊已齐齐在此。
更别提堂前廊下,尚有数十外门弟子整齐列着呢。
往日静谧安宁的祠堂忽地这般密压压站满了人群,铁意出门一抬眼,禁不住愣了一愣。
“精神点儿,别丢份儿。”耳畔忽地传来师父的低语。
冯远声眯眼望着院里,嘴唇轻轻开合:“这么多双眼睛,可都是来盯着你的。你在上面露一点儿怯,底下的人心就会千百倍地浮动。
一个门派,真数起来人多地广。可说穿了,也不过就是一张面子的大小罢了。”
铁意笑了笑,也不答话,落后半步随师父迈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