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两日过去,北仓始终无事。
邓青过得很自在。
每日有肉菜,有杂粮馍馍,有地方睡觉,还能专心修炼。
对他来说,这已经是难得的安稳日子。
而李成三人一开始还觉得新鲜,后来渐渐耐不住了。
开始抱怨仓里灰味儿重、憋闷、同庆堂送来的饭食粗糙。
可差遣在身,他们也只能忍着。
第二日晚饭时,送饭的杂役来得比往日迟了许多,进门时脸色也不好,放下饭食便说,外面出了乱子,几条街都堵了。
临走前,他又叮嘱一句:“明日若来迟了,你们就等着,莫要随便开门。”
然而,次日一整天,送饭的人没有来。
街面上也安静得不正常,像一口盖住的锅,底下明明有火,却听不见翻滚声。
邓青四人都意识到不对,可职责在身,脱岗丢仓是重罪,他们也不敢擅自离开。
这一等便是两日,仍旧没人来送饭,街面上偶尔传来惨嚎,又很快安静下去。
王威捶着床板,“总不能饿死在这里。”
李成摸着光洁的下巴,“我看还是派人回同庆堂探查。”
周铁摇头,“从北仓到同庆堂要穿过三条街,如今街面情况不明,贸然出去,凶险难测。”
邓青并不参与议论,拿起一个杂粮馍馍,自顾自吃了起来。
这些日子,三位公子哥不要的杂粮馍馍,都被他收集起来。
他吃了一些,剩下的依旧有二十多斤。
比起当初啃过的树皮,这玩意儿再难下咽,也是正经吃食。
终于,三位公子哥迟迟没议论出个结果,反倒是五脏庙先受不了了。
挨到后来,见邓青啃杂粮馍馍,三人都忍不住吞起了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