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从记名弟子直接成为亲传?”
“堂里以前有过这种先例?”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
李大山冷哼一声,堂中议论声立止。
李大山沉声道,“还不见过两位师兄?”
众人如梦初醒。
李大山收谁做亲传,本就是李大山说了算。
谁再不服,也没资格质疑。更何况,李大山积威已久。
一众入门弟子与记名弟子纷纷拱手行礼。
“见过张师兄。”
“见过邓师兄。”
声音有高有低,显然,有人真心实意,也有人极不情愿。
邓青并不如众人想得那般乐疯了。
馅饼掉头上的这一刻,他想的更多的是“为什么”。
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迈步而出,向李大山拱手行礼,“师父容禀,弟子入堂日浅,修为也远不及诸位师兄,骤然成为亲传,只怕担不起这份厚爱。”
李大山摆了摆手,“我这里是武馆,不是衙门,没有论资排辈那一套。老夫看中谁,便收谁。
你既然知道担不起,日后便用心修炼,拿本事担起来,不必自轻自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