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跑什么?”
邓青拱手道:“方才有位戴着白色面具的前辈,让我去剑林练剑,说是她已经批了。”
“戴面具的?”
管事愣了一下,“武道馆里哪来这种人?”
“一个穿白衣的女子,她身材高挑,还很性……。”
邓青赶忙住口。
管事不耐烦地摆手,“胡扯什么,剑林不是轻易开放的地方。赶紧回房。未经允许擅闯武道馆禁地,直接取消资格。”
“明白了。”
邓青一阵无语,只得转身返回房间。
邓青实在不知这无厘头的一出,是怎么发生的。
他重新取出乌金软剑,继续在床柱和墙壁之间练习。
接下来的两日,邓青陷入了循环。
吃饭,练剑,行气,睡觉。
武道馆的饭食依旧丰盛,顿顿肉食不限量,每日依旧发上一粒参丸。
舒服的日子总是过得极快。
第三日清晨,邓青睁开眼睛,只觉得体内气血又充盈了几分。
他看着桌上的几枚参丸,又坚定了往上爬的决心。
忽地,院外响起锣声,锣声未停,喊声传来:“乙等试兵师,带上兵器和号牌,前往考核场馆集合!”
邓青收好参丸,推门而出。
……
辰时一刻,邓青等十八名乙等名试剑师,再次进到之前的那座场馆。
赵甲,魏老依旧在。
与两日前不同的是,二人中间多了一个白衣人。
正是两日前站在邓青门口,让他去剑林练剑的戴面具女子。
邓青看得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