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酒菜上齐,竟是全荤筵。
邓青提起酒壶,替两人斟满,自己端起酒杯,正要给李大山敬酒,外间忽然传来鼓声。
那鼓声很有特点,仔细听,竟是一声急,三声缓。
李大山蹭地起身,将手中酒盏往桌上一放,「指挥所有召!我得去了,你们吃。」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向外走去。
「师父!」
邓青赶忙招呼一声。
李大山回头,便见一整只烧鸡飞了过来。
他抬起左手一把接住,咧嘴笑了笑,张口撕下一大块,连皮带骨嚼得咯吱作响,大步向前去了。
邓青目送他走出营帐外,才收回目光,感叹道:「师父真乃慷慨悲歌之士。」
这话倒非邓青随口一说。
在邓青的视角,李大山身上,依旧有许多疑点。
可相处至今,他对李大山的为人、行事,已是越来越心折。
张衍点头道:「师父他老人家对我等亲传弟子,那是没话说的。」
说着,他端起酒杯,跟邓青碰了一杯,道:「对了,师弟,你既入了锻骨境,接下来是不是该选功法了?」
邓青一怔,随即笑道:「师父都跑了,我去哪里寻功法————」
话到此处,他眼睛忽然一亮。
张衍正夹着菜,便见邓青放下筷子,朝自己郑重拱了拱手,「要不,师兄教我?」
张衍往口中猛塞过油肉:「不是当师兄的敝帚自珍,实在是我自己练的两套功法,都还没完全吃透。
再说,适合我的功法未必适合你,师弟你天赋异禀,跟着我学,岂不是明珠暗投?」
邓青夹了筷子猪头肉:「师兄也太自谦了。」
「这可不是自谦。」
张衍摆摆手,「你手里还攥着不少功点,何不去赏功处看看?虽说等师父传功会省功点,但一时半会儿师父怕顾不上传功了。据我所知,赏功处有不少好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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