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门大声问:“老曾,你这是拉了一车闹钟?”
曾河晏陪笑说:“这次都是专门喂养的雷罡斗鸡,阳气足,叫声大,我怕里面的阴神太多。”
章海忠说:“干完这次,我能耳鸣一个月,下次这车放你仇人家楼下。”
司机顶着两个黑眼圈看过来,说:“我三天没睡觉了。”
“你走吧,明天过来取车。”
司机跳下车,像被猎狗追赶的兔子,撒腿就跑。
章海忠和曾河晏取出绳子,进了车厢,拴住一只只大公鸡,然后一人牵着鸡群一人抱着童子尿,向工地深处走去。
“咯咯哒……咯咯哒……”
一群公鸡没完没了叫着,听得章海忠血压飙升。
章海忠看曾河晏一身道袍,说:“你要是不穿这道袍,我以为这群鸡是给你走夜路壮胆的。”
走到一座被挡板围住的大坑前,曾河晏看了看东方的鱼肚白,说:“等等,等太阳出来再下去。”
“咯咯哒……咯咯哒……”
章海忠向大坑里看去,淡淡的雾气在大坑中涌动,随着鸡鸣声越来越大,东方的天越来越亮,雾气快速消散。
“走,你在我后面。”
“这次怎么没带你弟子?”
曾河晏脸一黑,说:“这里本来的裂缝很细微,被我封印了,但后来不知道怎么越来越大,我怀疑是封印王搞的鬼。前几天我带着他们俩下去看了看,他俩当天就病倒了。”
“什么情况?”章海忠猛地停下脚步。
“这次通往的地方,阴气有点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