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前摊着《周天诀》和《不弱剑法》的手抄本,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
他盯了苏笑好几年,把这两本功法翻来覆去研究了上千遍,结论只有一个:练到死也就那样。
今晚他终于下了决定,明天一早就把这小子赶出文家,再耗下去纯属浪费灯油。
突然间,油灯啪地炸了个灯花。
文望天后颈的汗毛根根竖了起来,像有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在黑暗中睁开了眼,隔着亿万里的距离朝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他猛地抬头,神识扫向杂物间的方向。
一道极其微弱的剑意波动,像是从地壳最深处漏出的一缕热风,转瞬即逝。
快得像幻觉。
但文望天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顺着鬓角滑下来,滴在手抄本的纸页上。
他缓缓坐下,盯着那盏油灯看了很久,然后把案头那封写好的驱逐令拿下来。
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