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沿着来时的路慢慢往回走，“重要的是他现在需要一个敌人。以前他的敌人是无聊，是无事可做，是没人把他当回事。现在他有了一个活生生的、有名有姓的、抢了他未婚妻的敌人。有敌人，就有行动。有行动，就有后果。”
“那后果是什么？”
“后果是霍辰会去抢人。”
苏笑抬头看了看天。
晨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肩上，碎成了一地斑驳的光点，“抢人就得带人。带人就得硬闯文家。硬闯了，文家就得还手。文家还手，霍家就得兜底。等兜底的兜不住了，这盘棋就活了。”
小黑鲸从鼻孔里喷了两个很小的泡泡。
泡泡飘起来，在晨光里折射出两小截若有若无的彩虹。
“所以韩家那座新矿，其实是老天送你的棋子？”
“不是送我。”
苏笑纠正道，“是送他们。韩家有了矿，韩含才有了聘礼。有了聘礼，文家才会悔婚。文家悔婚，霍辰才会发疯。一切都是天道的安排。我只是在合适的时候，推了其中一颗棋子一把。”
小黑鲸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它忽然觉得，苏笑这种能把所有巧合都串成天命逻辑的能力，比他的剑法天赋还可怕。
远处暗影里，文望天蹲在一棵老榆树后面，默默把手里刚掐完的隔音法诀收了回去。
刚才苏笑跟霍辰说话的时候，他用法诀屏蔽了苏笑身上不稳定的灵力波动，免得让人察觉到这小子的真实修为。
做完这一切，他又无声无息地退入了更深的阴影中。
只是在退入阴影之前，他多看了一眼苏笑的背影。
这个年轻人刚才说的每一句话，每一句都是编的。
但每一句都精准地扎在霍辰最疼的地方。
文望天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聪明人不少，但能把人心算到这种程度的，屈指可数。
而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苏笑做这些事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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