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五。糜太守虽竭心筹粮,实已左支右绌,于城防巡哨,难免疏漏。
臣忧江东反复,故抵江陵之初,便密遣细作潜往建业暗查。
近接密报,吕蒙并未病重,实则深居简出、不纳外客;代督陆口之陆逊,表面卑辞厚礼以骄关君侯,暗里却频繁调遣舟船,沿江哨探亦陡增。
种种迹象,皆指一处,吕蒙诈病,江东正密谋西向,阴图荆州!”
虽然他没有证据,但这是预警,绝非谎报军情。
“荆州若失,非但北伐之功尽弃,大王半生基业,亦将折损过半!此实乃千钧一发、存亡续绝之秋!
臣人微言轻,然受大王知遇,委以王命,见此危局,如烈火焚心,五内俱煎!故沥血上陈,伏乞大王圣鉴,速作决断!
臣在江陵,自当竭尽驽钝,督促城防,誓与江陵共存亡,以报大王厚恩于万一。”
落款:参军臣谡,顿首再拜。建安二十四年十月十六夜。
这并非说马谡无能,守不住江陵,而是要多加一层保险,可以更好更快地粉碎江东的阴谋。
写好书信,马谡亲自挑选了一名本家的心腹亲卫马明,让他火速动身,前往成都,务必将书信亲呈汉中王。
世家皆有心腹死士,荆襄马家亦不例外。
此次他随行二十名亲卫中,五人便是马家死士。
转过天来,秋阳高照,马谡照例先登城巡视,滚木礌石已堆积到位,守军巡哨的班次明显加密,军官的呼喝声也多了几分严厉。
城西偏僻处、近水门的空地上,此刻正热火朝天。数十名士卒与征调民夫挥汗如雨,开挖着一处巨大深坑;旁侧堆着从城中茅厕、污渠收集的秽物,空气中弥漫着难以言喻的恶臭。
屯长张石正在一旁指挥,近晌午时分,马谡亦亲临查看。
不多时,一阵清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两骑转过街角,在距离臭池十几步外勒住了马。当先一匹枣红马上,正是关银屏,身后跟着关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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