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清静院落安置,这些时日,某数次向糜太守进言,陈明利害,奈何糜太守态度坚决,始终未能应允。是谡无能,愧对将军。”
于禁听完,沉默了片刻。失望自然是有的,谁愿终日困于这污秽牢笼之中?
只是他早已不是初被俘时那般心绪激荡,糜芳的猜忌与固执,本就在他意料之内。
而马谡主动揽责、坦然致歉的担当,反倒让他心中生出几分暖意,更觉这份照拂的难得。
“幼常言重了。”
于禁摇头,脸上并无半分怨怼,“某乃阶下之囚,能得幼常这般费心照拂,已属万幸。此事不必急于一时,即便最终无法如愿,亦是无碍。幼常这份心意,某记下了。”
说着,他也再次举碗,向马谡示意,两人对饮一碗。
酒过三巡,两人脸上皆有几分酒意。
马谡夹了一箸菜,轻轻放入于禁碗中,“将军,今日前来,除了方才所言两事,谡心中尚有诸多困惑,斗胆想向将军请教。
将军戎马半生,历经大小战事无数,于攻守之道、治军之法,必定有着常人不及的独到心得。
谡蒙关君侯信重,委以协防江陵之责,如今襄樊战事胶着,江陵亦是危局暗藏,值此多事之秋,若能得将军片言指点,必能少犯纰漏、多添胜算。还望将军不吝赐教。”
于禁抬眼打量马谡,见他眼神恳切而专注,他是真心实意来向他请教的。
“幼常既有垂询,倒不妨说说。”
接下来,马谡便将自己在城防中遇到的困惑,逐一向于禁请教:
譬如滚木礌石的堆放,是否应兼顾敌军主攻方向与风向?
夜间守哨,如何防备敌军暗袭与火光干扰?
若敌军以云梯、冲车、掘地道等多法并进,又当如何拆解应对?
他提出的问题具体而务实,于禁认真听着,眼中渐露精光,那属于沙场宿将的专业敏锐,被重新唤醒。
他略一思索,便给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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