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年纪大些的太监磕头道:“殿下,奴才是四皇子的人。奴才罪该万死。”
另一个年轻太监声音都在抖:“殿下,奴才是……是德妃娘娘宫里的人,
德妃娘娘让奴才看着殿下,有异常立刻报上去。”
第三个太监也低着头说:“奴才背后是丞相府,具体是丞相府里的哪位主子,
奴才也不知道,奴才只是每个月把殿下的情况写在纸条上,放在城南土地庙的香炉底下。”
赵凡听着,嘴角抽了一下。
好家伙,二皇子、四皇子、德妃、丞相府。
这么多人,早就把自己的王府渗透成筛子了。
“还有呢?一次说完,我恕你们无罪。”
沉默了几秒。
陆续又有人跪下。
一个接一个。
“奴才是八皇子的人——”
“奴才……奴才背后是大皇子府的赵管事!”
“奴才不知道背后是谁,但每个月都有人来取消息!”
“奴才背后是兵部的人!”
“奴才背后没有主子,奴才只是贪财,东市绸缎庄的刘掌柜给奴才银子,让奴才留意王府进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