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定邦说“殿下受惊了”的时候,目光却往女儿那边瞥了一眼,
看见陈玉霜完好无损地站在那儿,也算是松了口气,
然后目光收回来,
又补了一句:“末将听说是禁军救的人。韩虎那小子呢?回头末将请他喝酒!”
赵凡笑了笑:“陈侯爷客气,”
陈定邦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大步进了正堂,
在椅子上坐下,目光扫了一圈,落在郑鸿远脸上,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赵凡心中了然,看来这位叫陈定邦的,应该是他父皇的人,或者暂时还没有投靠哪个皇子,
因为如果不是他父皇的人,可不敢和禁军亲近,也不敢明着说出来。
第三辆马车来得最慢。
翰林院掌院学士张知远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
他穿着一件半旧的靛蓝色袍子,头上戴着一顶儒巾,面容清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