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凡顿住了。
小顺子咽了口唾沫,眼睛里亮晶晶的,像在汇报一件了不得的大功。
他叽叽喳喳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原来他带着那两个刀子匠回到庄子以后,本打算直接去牲口圈。
可路过关押何渊的那间库房时,忽然想起殿下一直在盘算怎么“处理”这位宗师。
他站在库房门口想了想,阉猪是阉,阉人也是阉,刀子匠就在手上,
活儿也顺手,何不一起办了?
小顺子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妙,同时也觉得殿下可能就是这个意思,
毕竟,猪有什么好阉的?
殿下跟猪又没有仇。
他这人有个好处,认准了的事就不犹豫。
他要为殿下分忧,
于是他推开库房的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