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透透的,救不回来了。
他转过身,一人给了一个脑瓜,火还没消。
“三个人围一个人,你们就非得往要害上招呼?哪怕留一口气也行啊。”
小东子低着头,小声嘟囔了一句:“总管,他往墙上蹿,不赶紧拦住,他就跑了。”
王德茂瞪了他一眼,
到底没再说什么。
人死了就死了吧,反正又救不过来了,殿下那十八骑又没了。
他回过头,重新看向墙角下的陆清远和卫苍梧。
卫苍梧看着陈望山的死状,眼角抽了一下。
他原以为今晚这趟差事只是走个过场,
可陈望山那具尸体往墙根底下一倒,他才发觉自己想错了,
听王德茂方才那口气,人家不想杀人。既然是庄子上不想杀人,那他还怕什么?
围墙上头方才已经传来甲片碰撞的动静,那就不能往围墙上跑,那等于就是自投罗网。
他赌的是另一条路。
他记得赵凡庄子东北方向有条江,只要穿过庄子腹地,
一头扎进江里,顺着水漂下去,就算天亮了也未必有人能捞着他。
至于江边有没有围墙,他不知道,他也没想过。
他觉得,江边不可能会修围墙,谁会没事在那建围墙?
念头一定,他身形便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