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不小。
于是他又问道:
“那人什么时候到?”
“回老师,当铺那边说,今天就要见您。
让您着便衣,带上小姐,从后门去见他。到时候后门那边会有专门为老师您准备的轿子。”
张知远点了点头。
“着便衣,从后门去见他。好大的谱。”
这话说得不算客气。
他哪怕当初在京陵城,也没人让他从后门去见。
那学生见他脸色不对,连忙补了一句。
“老师,对方还有一句话。”
“什么话?”
“来人还说了句不痛不痒的,他说‘雪里已知春信至’。让老师您若是不明白,可以去问小姐。”
张知远愣了一下。
雪里已知春信至。
这话光听这一句,意境有,但也谈不上多么高明,不过听着像是哪首词里的句子。
他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这句话跟眼前这事有什么关系。
张知远想了想,站起身,他穿过两道回廊,走到内院。
内院里有一片不大的空地,地上铺着青砖,墙边摆着几盆矮松。
张婉清正在空地上练剑。
她现在不喜欢诗词了,她喜欢剑。
准确地说,她和郑明秋、陈玉霜还时不时有联系,她们在互相较劲,看谁先突破宗师中期。
见张知远过来,张婉清收了剑,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喊了一声:
“父亲。”
张知远也不绕弯子。
“为父问你。‘雪里已知春信至’,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婉清愣了一下。
她盯着张知远看了两息,忽然眼睛一亮。
“父亲,您是怎么知道的?”
于是,张知远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张婉清立即问道:
“那人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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