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大队甲胄鲜明的兵马从官道上开过去,
而且那种武者的气息丝毫没有收敛,一副我现在很生气的样子。
驿丞腿肚子直打颤。
他原以为是镇北军的哪支营头换防,
可仔细一看,这分明是要砍人的架势啊。
他张了张嘴想问,到底没敢。驿卒缩在他身后,小声嘀咕了一句:“这谁家的人啊?”
驿丞瞪了他一眼:“闭嘴,不要命了,这肯定是军中的大人物。”
类似的场景,在接下来的五天里重复了七八次。
赵凡一行人走得不快,每过一个驿站,每过一个集镇,都会引来一片探头探脑的目光。
200多号着甲佩刀的汉子,大摇大摆地走在官道上,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到了第六天中午,前面路边有个茶摊,
几张破桌子歪在路边,一个老汉守着个泥炉子烧水。
赵凡远远看见那茶摊上坐着几个人,正端着碗喝茶,看见他们的队伍过来,
那几个人放下碗站了起来,其中一个还朝这边示意了一下。
沈妙依看了一眼,低声道:“殿下,是我们的人。”
赵凡点了点头。
那几个人迎上来,
他朝赵凡抱拳行了一礼,压低声音道:
“殿下,属下奉命探查断魂在马邑城的据点,如今都摸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