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他们的铺子,我拍手都来不及。”
他话音刚落,人群里又有人接了话。
那人是个瘦高个,穿着一件半旧的短褐,手里还提着一把刚买的菜。
“你这么说我也想起来了,我家隔壁有个老木匠,他儿子前些年去北边贩马,也是一去不回。
后来有人捎信回来,说他儿子在漠北被人害了。
动手的是什么人,捎信的人死活不肯说,只说是‘拿钱办事的’。”
“拿钱办事,那就是断魂。”
“可不就是。”
“这么说,这铺子真该砸。”
“该砸,砸得好!”
人群里的风向变得比翻书还快。
方才还有人在替皮货行叫屈,
此刻已经有人往门口凑了两步,朝那些被扔出来的皮货踢了一脚。
当然也有人想着看看能不能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顺一些带走。
就在这时,又有一道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
“不对啊,刚刚你不是说镇北军从来不问吗?今天这是怎么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可能断魂做得太过分,镇北军里实在看不下去了。”
“对,就是这样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你仔细想想,以前在马邑,不管什么事,城内守军早就出面了。
你看现在,连个影都没有。”
这话一出口,人群里的议论声更大了。
有人顺着这话往下想,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对啊,城中大营离这儿也就一条街,那些驻军平时巡街特别及时,
今天倒好,连个来问话的都没有。”
“何止是没人来问话,你们可能不知道,城门口那些守卒都不见了,城门都被关了。”
“这么说,这是事先安排好的?”
“肯定是,这断魂,估计是得罪了镇北军里的哪位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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