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衍没有再追着他问,目光从韩文渊脸上移开,落在兵部尚书孙敬堂身上。
“孙尚书,你说。”
孙敬堂把笏板往胸口收了收,斟酌了片刻才开口。
“回陛下,臣以为,此事的关键不在周大将军到底有没有下单。
关键在那五百万两白银,还有那位被下单的人。”
赵天衍挑了一下眉。
“说下去。”
“周大将军若是要杀人,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将,他手里有四十万镇北军,用不着找断魂。
所以臣以为,如果真有这单子,那被下单的人,只能是周大将军自己动不了的人。”
孙敬堂说得很平,可这话一出口,殿内不少人的后背都紧了紧。
动不了的人。
周擎苍动不了的人,掰着指头数,也就那么几个。
赵天衍的脸上没什么变化。
“还有呢?”
孙敬堂道:“再者,这份急报是从朔方递来的,递报的人是朔方布政使张知远。
张知远是前翰林院掌院学士,陛下刚刚才把他放去朔方。
他在朔方,满打满算也就两个月,能查出这些事,说明这事在朔方已经不是秘密了,
甚至可以说是路人皆知了,并且可信度相当的高。”
赵天衍听完,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