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银子。”
他顿了顿。
“他要是想要这个位子,他根本不用等朕让。
他带着那些宗师往宫门口一站,朕这个位子,坐不坐得稳,还得两说。”
李德全不敢接这话,这话不能接。
赵天衍继续道,
“可他不想这个位置,又要那么多宗师干什么呢?”
李德全还是没吭声,他感觉,他现在,别说呼吸了,连心跳都是错的。
赵天衍当然也没指望他答,说道,
“传朕的口谕给凡王,就说朕问他一句话。”
“陛下请讲。”
“问他,十八个宗师排完了,第十九个什么时候排?或者,有没有大宗师的编号?”
李德全抬起头,愣了一下。
赵天衍看着他。
“就这么问。”
李德全把这句话记下来的时候,手有点抖。
他伺候陛下几十年,头一回听见这么一句口谕。
这话要是传到凡王耳朵里,不知道那位殿下听了,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他不敢想,
李德全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殿门合上。
赵天衍靠在龙椅里,望着殿顶的藻井,过了好一阵,才低声说了一句。
“小九啊小九。你藏得可真够深的。”
勤政殿外,天又阴了一层。
宫墙上的雪没化,风从廊下穿过去,卷起一层细雪沫子,打在殿门的铜钉上,簌簌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