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赵凌桓站在那里，心里却只在骂娘。
你们这些人有没有眼力见？
以前有镇北军周擎苍，有京兆府尹刘荣昌，他可以谁都不放在眼里，谁都不在乎。
在他眼里看来，夺嫡？有这两个人在手，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情吗？
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
情况有变，现在是谁都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就现在这情况，你们还去弹劾了九弟干什么？自己能得到一丁点的好处吗？
赵天衍靠在龙椅里，一直没有开口。
他看了一眼赵凡。
那意思很明显，要赵凡自证。
赵凡还站在殿中央，眼睛瞟了瞟郑怀安的位置。
郑怀安是右都御史，弹劾他的是都察院右佥都御史。
看着只多了个字，名字差不多，其实天差地别。
右都御史正二品，都察院最高长官之一；
右佥都御史正四品，都察院中层官员。
这么看来，郑怀安对都察院的掌控，那还是不够啊。
赵凡看了看殿内那些官员。
“三位大人说完了吧？”
三人都没接话。
赵凡先看的是韩鹏。
“韩大人，你方才说，本王在庄子外头私建围墙。本王问你一句，你去过吗？”
韩鹏的胸口挺了一下：
“殿下，臣不必去。臣所奏，皆有依据。”
“什么依据？”
“臣派了人去看。
据臣的人回报，凡王庄子上那道墙，高逾五丈，厚近五丈，绕山环水，长逾十里。
此等规制，绝非寻常围墙可比。”
赵凡点了点头。
“你派人去看的，那你派的人，有没有告诉你，那道围墙，本王在工部备过案？”
韩鹏的嘴张了一下，没接上。
赵凡没给他接话的空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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