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肉，其余也是宴席必备，连上菜顺序都不能错。
这些也是大玄人常吃的吃食。
后面就随意了许多，却也是在座的人有些没吃过的。
比如水煮鱼。
那红油浮了满满一层，花椒和干辣椒铺在上面，热油浇上去的时候还在滋滋响。
鱼片白嫩，从红油里头捞出来，挂着一层亮亮的红汤。
接着是一盘红烧猪肉。
方方正正的小块，皮朝上码在盘子里，颜色深红透亮，颤颤巍巍的，筷子一碰就晃。
再往后是烤羊排、蒜蓉粉丝蒸虾、糖醋里脊，一道接一道，把桌子摆满了。
赵启年坐在赵启明旁边，眼睛都直了。
他伸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整个人往后一靠，
眼睛眯起来，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哥，这个好吃。”
赵启明也夹了一块，没说话，又夹了一块。
郑鸿远夹了一筷子水煮鱼，把鱼片在碗边沥了沥红油，送进嘴里。
他嚼了两下，放下筷子，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又放下，重新拿起筷子。
“殿下。”他抬起头来。
赵凡看他。
“这鱼，下官吃过不少回。天然居也有这道菜，似乎没这个味道。”
“那是孟三泰抠门，舍不得放料。”
郑鸿远摇了摇头：“不是料的事。这个味道，下官说不上来，就是比天然居好吃。”
他说着又夹了一筷子，这回没再说话。
崔士荣在红烧肉那盘子里连夹了三块，吃完第三块，拿帕子擦了擦嘴角，
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转过头看郑怀安：
“郑大人，你常来庄子上，这菜你早吃过了？”
郑怀安正低头吃那盘糖醋里脊，闻言点了点头：“吃过几回。”
“怎么不早说？”
“说了你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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