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恐怖的记忆,她们当时撕心裂肺的求饶。
“顾大人!”风女眼眶泛红,哽咽道:
“还有不少受害者。”
顾临语调冰冷:
“你们继续调查。”
“诸位捉刀人,随我前往善溪学坊!”
......
晌午。
豫春郡府东街。
坐落了一座占地几百亩的学坊,上书“以善育人、溪润文脉”八个遒劲有力的大字。
学坊广场,一位身穿青衫的六十岁老人坐于蒲团,手持卷轴,正在向数百优秀学童们注疏解经。
“院长,东寺獬豸服率领下辖捉刀人造访学坊。”
一人前来禀报。
司马惟放下卷轴,慢悠悠起身。
依照礼仪,自己得亲自迎接。
半盏茶后,司马惟率领学坊教习远远迎接。
可一见到来人,司马惟表情顿变。
为首者身穿威严的黑色獬豸服,官袍绣了三头狰狞獬豸,那张年轻脸庞尽是冷漠。
他看过画像,认识此人。
或者说,整个司马氏门阀都知道这个狂妄自大的东寺新员。
“顾大人。”司马惟克制情绪,从容执礼。
顾临盯了他许久,突然命令道:
“带走!!”
话音落罢,一个年轻教习霍然发怒,大吼道:
“院长德高望重,声名远扬,你岂敢无礼拘押?善溪学坊施行有教无类、善待孩童,你若肆意妄为,必遭整个豫春郡口诛笔伐,东寺圣地也承受不了舆论!”
“还是说,为了刁难我司马氏,不敢去圣地挑衅,只有来豫春郡宣泄仇恨?”
顾临面无表情。
原来这厮也是司马氏一员,难怪敢顶撞东寺,平日里是狂妄惯了么?
他缓步走到年轻教习身边,字字顿顿道:
“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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