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时,他就跟随司马杦。”
“几年前调往安州,这个人也调过来了。”
“他就是司马杦的心腹亲信!”
顾临翻开卷宗,点头问:
“第二件事呢?”
花女略顿,徐徐道:
“盐运使司马杦每隔半个月都要巡视天南运河,亲自检查每一艘运盐大船,漕工称赞司马大人吃苦耐劳、体恤民情。”
“巡视期间,司马杦吃住都在大船上,但有两个资深漕工偶然瞥见,来自绝情山庄的船只曾在夜里经过盐运使大船。”
“关键是,半个月见过两回!”
“这就很奇怪了。”
“绝情山庄乃修行宗门,虽是位于安南江一侧,寻常出行以船只为主,可明知那是盐运使大船,为何不绕路?一次算偶然,两次就有蹊跷了!”
花女补充了一句:
“大人,这绝情山庄内外弟子皆貌美女修。”
顾临来回踱步。
这两件事毫无关联。
他先是称赞道:
“你们辛苦了。”
他知道这两位手下肯定付出了很大精力,才打探到这两桩秘闻。
花女掷地有声道:
“为大人效忠,倍感荣幸!”
哑巴也做了个忠诚的手势。
可惜这两条线索找不到切入点。
顾临肃声道:
“先将精力放在谯南盐矿,谯南盐矿的负责人是司马杦心腹大将。只要能查到盐矿罪证,便能缉捕那个知事,顺理成章攀扯到司马杦!”
花女思索片刻,蹙眉疑惑道:
“大人,盐矿足有数千位矿工,该怎么调查?很容易打草惊蛇,况且之前郡府衙门和捉刀人衙门已经调查过,并无所获,听说有圣地骁骑都查过此案。”
房间陷入冗长的沉寂。
顾临细细思索,翻看卷宗。
那六具尸体生前并没有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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