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不和,这可就麻烦了!
于是,赶紧说道:“这个案子主案权、主办权全部归金山县局,人家拿了集体三等功、个人三等功,人家是主办单位,没啥好说的,而 我们良城县属于协办、配合单位,市局给我们的立功名额,本身就极其稀缺、极其紧张,自然是给最关键的人了!”
“再说了,咱们是刑警大队的,破案是咱们得本职工作,而魏贤钧是干啥的?他就是个普通派出所民警,但是人家干的是突破悬案、创造战果的超额功绩,你说你是市局领导,你会怎么选?”
彭乐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难看至极,心里所有委屈、不甘、不平衡全堵在胸口。
他沉默半晌,咬牙低声道:“我懂了,说白了,干活的不如破局的,跑腿的不如开局的,我们熬半个月夜,不如他当初关键一步。”
赵建国摁灭烟头,语气放缓,带着安抚,也带着敲打:“话难听,但就是这个理,你不用不服,刑侦立功从来不是‘按劳分配’,是按突破分配,你踏踏实实干活,没错,但魏贤钧这一步,是实打实、无可替代、全案最核心的功绩,谁来挑刺都挑不出毛病,你这次落选,不是你做得不好,是他的功劳,太硬、太关键、无法稀释。”
“放平心态,咱们刑警大队是干什么的?以后大案有的是,你的实力摆在这,区区一个三等功而已,机会还多。”
彭乐低着头,双拳暗暗攥紧,嘴上不敢再反驳,心里却彻底埋下了对魏贤钧的嫉妒、不服、隔阂。
他清清楚楚明白了 ——不是自己不努力,是魏贤钧起步太猛、功绩太硬、后台风向太盛,硬生生把他的功劳名额挤没了。
从这一刻起,彭乐不服魏贤钧,已成定局。
这是赵建国没想到的,也是他不愿意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