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如是想,可是脸上却是不动声色。
管延文沉声说道:“魏大队,你这个问法,我就不敢苟同了,钱也不是我一个人花,我哪里记得住这么多?再说了,农村花钱虽然不多,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别人家怎么花钱我不知道,但是我家就是这么花的,不行吗?”
“再说了,听您那个意思,是陈德贵诬陷我指使他打伤了徐正林?这不是开玩笑吗?我之前明确说了,我和陈德贵之间的矛盾,他心存不满、借机报复,借着徐正林被打一案胡乱攀咬、栽赃诬告,动机充分、合情合理。”
“而且,咱也是懂法的,法律上讲究孤证不立,仅凭一个有利害关系、心存私怨的商人一面之词,就怀疑、审讯一名在职镇干部,我认为不妥,也不符合办案规范。”
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不卑不亢,完全是懂法律、懂办案流程的老手姿态。
刘明进和魏贤钧都被他怼得一时语塞。
窵髦果然难缠!
不过,说来也是,管延文干了多年综治,天天跟着派出所对接案子,比普通民警更懂取证漏洞、更懂口供规则和拖死案件的套路。
“陈德贵并非孤证,王氏兄弟已经供述,是中间人出钱指使行凶,体态特征、近视外貌、沟通方式,全部与陈德贵吻合,资金链路、人证链路,已经形成关联。”
管延文嘴角淡淡一撇,毫不动摇:“关联不等于我参与,陈德贵私下雇人行凶、私人报复,与我无关,他利用和我工作接触多的矛盾,事后嫁祸、拉干部下水,以此减轻自己罪责,这是刑事案件嫌疑人最常规的甩锅手段。”
“所以,你说的,我一概不认。”
四个字,干脆利落,态度决绝。
对于管延文的态度,魏贤钧丝毫不意外,他目光紧紧锁住他,继续心理施压:“管延文,本次副镇长换届提名,你、徐正林、王学光、韩远光四人竞争。”
“案发之后,徐正林重伤出局、王学光涉案受限、韩远光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