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知道,但是很少有人这么干,都是想方设法,各种操作,总归是能让犯罪分子开口的。
而他能死咬着不放,就是笃定魏贤钧的证据不足,再加上自己的干部身份,让他不能对自己进行大记忆恢复术,所以才会这么嚣张。
要真是进行了大记忆恢复术,他也不敢保证自己嘴巴到底能不能守住!
但是,零口供定罪这五个字一出,说实话,他的心里还是忍不住发颤的,因为,去年,在奉天省的某检察院已经出台了内部办案规则,叫《主诉检察官办案零口供规则》,虽然这只是地方性办案制度,可是真要是拿过来用,还真不算违规,毕竟是有了先例的。
“魏大队,话不能这么说。” 管延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我干综治这么多年,跟着你们公安配合办案不是一年两年,零口供定罪,不是光靠几条线索串起来就行,证据要确实、充分,排除一切合理怀疑,现在所有指向我的东西,说到底,都是间接证据而已!”
魏贤钧身子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没有咄咄逼人地盯着他,反倒显得从容:“你说得没错,法律是这个规矩,所以我们不会只靠着陈德贵的口供,也不会只凭着一笔取款记录就定案,你以为,我们手里就只有这些?”
管延文淡淡挑眉:“愿闻其详。”
“正如刚刚咱们聊过的,我们还会找到你的妻子,和她核实你的家庭开支情况,以及你这六千块钱的去向,另外,你以为你和陈德贵之间的交易就是那么天衣无缝?南河边,柳树旁?我们已经安排人去找目击证人了,只要有人能证明你和陈德贵在那边交易过,你说说,这算不算证据?”魏贤钧意有所指的说道。
这句话一出,管延文放在桌面上的手指,猛地收拢了一下,指节泛白,他也不傻,何尝听不出来魏贤钧话里的意思——哪怕没有这个人,我们也可以找到!
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