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的态度很简单,也很公正 —— 如果没有确凿证据,这件事必须厘清,必须还管延文同志一个公道,不能让实干的干部蒙冤受屈。”
话音落地,屋内气氛瞬间沉静下来。
不过,面对镇党委副书记的调解与施压,魏贤钧并没有丝毫的慌乱,更没有退让,他神色淡然,从容不迫地起身,将提前整理好的材料,一一平铺摆放在桌案之上。
“杨书记,我理解您爱惜基层干部,看重实干老同志的心思,也相信您秉公处事、一心为公的初衷。但我今天可以负责任地跟您说,我扣押管延文,那是因为我有十足的证据,可以证明,这人有问题!”
紧接着,他指着桌面上条理清晰的卷宗材料,开始逐一罗列。
从徐正林的证词,王氏兄弟的证词,再到陈德贵的证词,以及其他吃瓜群众的笔录,一桩桩、一件件,条理清晰,细节详实,环环相扣。
所有证据完整串联,层层递进,每一条问题都有对应的佐证,没有半点含糊。
短短十几分钟的陈述,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原本带着调解姿态,认为其中必有误会的杨洪军,脸上的神色一点点彻底凝固。
他俯身低头,一页页翻看桌上详实完整、毫无破绽的证据材料,越看眉头锁得越紧,脸色从最初的平和、从容,慢慢转为凝重、错愕,最后彻底沉了下来。
方才口中所有对管延文的认可和维护,在眼前实打实、成套闭环的人证物证面前,瞬间苍白无力,不攻自破。
他原本想好的调解措辞、辩驳理由,此刻尽数堵在喉咙里,一句也说不出来。
整个人彻底哑口无言,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和深深的错愕。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直极力推崇、全力举荐,视作踏实忠厚、勤恳实干典范的老干部,背地里竟然藏着这么多问题。
屋内彻底陷入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