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卡在苦无的凹槽里。
两个人隔着交叉的铁器对视了不到一秒——对方的眼睛从黑布后面露出来,瞳孔很大,充血。
是在怕。
但怕的人比不怕的人更危险,因为他们会用全力。
对方加了力气往下压。
自来也的手臂在发抖,苦无一寸一寸往下沉。
刀锋距离他的鼻尖只剩三指宽。
他侧滚。
刀砸进他刚才脑袋贴着的泥地里,入土两寸。
来不及想,自来也翻身爬起来,苦无握紧了往前捅。
这次没偏。
苦无穿过衣料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但碰到肌肉就不一样了——有一股黏滞的阻力从刀刃传回掌心。
对方僵住了。
刀从手里脱落,砸在地上。
一滴血顺着苦无淌下来,滴在自来也的手背上。
第四个人看着三个同伴在几十秒内全部倒地,刀都没举稳,转身就跑。
北原枫手腕一翻,手里剑脱手。
对方往前扑了两步,腿软了,膝盖跪下去,然后整个人趴在了草地上。
北原枫收回手。
他全程没动地方,只在原地站着。
目光从头到尾都在纲手那边——手里剑是他左手扔的,右手一直握着苦无。
如果那四个人里有任何一个对纲手构成真正的威胁,他会比谁都先到。
但没用上。
纲手自己解决了。
营地安静下来。
溪水声重新变得清晰,和几分钟前一模一样,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的右拳还攥着。
手有些不听使唤——刚才那两拳太快了,快到身体已经打完了,脑子才反应过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人。
胸口还在起伏,但很浅,越来越浅。
训练的时候打的是稻草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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