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什么?”
“写一个男人,默默守护心爱的女人二十年。”自来也用筷子在空中画了个圈,“结果那女人压根没拿正眼看过他。”
纲手嚼着面条,慢悠悠回了四个字。
“那叫纪实文学。”
北原枫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杯沿刚好挡住了嘴。
自来也脸垮了,猛地一拍桌子。
“你是不是人!我掏心掏肺——”
“面凉了,闭嘴吃。”
纲手夹起一块叉烧塞进嘴里,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自来也瞅瞅面无表情的纲手,又看看旁边往面里撒七味粉的北原枫。
挫败地把脸埋进碗里。
“纪实文学就纪实文学,起码还能赚稿费。”
……
三天后的傍晚。
木叶南门。
绳树蹲在城墙根底下,手里捏着半个饭团。
官道尽头慢慢走来三道人影。
他眼睛猛地一亮,把剩下的饭团一口塞进嘴里,撒开腿就往外跑。
“姐!”
纲手停下步子。
绳树冲到跟前,一头撞进她怀里。
纲手迟疑了一下,伸手搂住他,使劲揉了揉他的头发。
“回来了。”
绳树探出脑袋,转向北原枫。
“师父!你没受伤吧?”
“没有。”
绳树咧开嘴,踏踏实实地傻笑起来。
自来也站在后面瞅着,酸溜溜地抓了抓刺猬头。
“真好啊,我也想有个人在城门口等我。”
没人搭理他。
“行吧,等我这本小说大卖,肯定有大把美少女排队等我。”
绳树转过头。
“自来也叔叔,你衣领上的面汤都结块了。”
自来也一瞪眼。
“小兔崽子跟你姐一个德性,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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