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李长江重重的敲了敲桌子,义愤填膺的斥责。
“他这是在搞法西斯主义,意图武装镇压工人阶级,向无产阶级专政开火。”
“我的意见是,对谢全才马上撤职,开除,以滥用职权罪移交东城分局。”
对于李长江的处理意见,其他厂领导倒是没有什么异议。
谢全才的问题太严重了,相当于是对政治路线的公然挑衅,不从重从快处理不行。
也只有这样,才能平息几百名工人师傅的怒火和舆论影响。
然而,这句话听在保卫处长严兵的耳朵里,无异于惊雷炸响,心脏跟着狠狠的跳动了两下,眉头也不自觉的拧紧了三分。
但是他没有说话。
谢全才的问题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敢随意表示出自己的倾向。
当着几百名工人的面说要将他们全部抓起来,这已经不是人民内部矛盾,而是敌我矛盾。
严兵都有些诧异了,按说谢全才也当了几年的保卫科副科长,保卫条例和政治红线应该比谁都清楚。
他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了?
这是典型的滥用职权,打击报复工人阶级,激化阶级矛盾。
如果一定要给谢全才找个理由,那就是官僚主义在作祟。
谢全才突然当上了保卫科长,他就迫不及待的摆起了“官老爷”的架子,拿着国家的权力耍威风。
他这是自己在作死。
谁都救不了。
“我同意李主席的意见……”
生产处长马建军表态了。
谢全才扬言要抓几百工人,把他这个生产处长放在哪里?
这种人必须打倒他。
“轧钢厂保卫科是保护轧钢厂生产安全和职工利益的枪杆子,不是他谢全才私人看家护院的烧火棍,他有什么资格就敢抓几百名工人同志,他把国家的公安机关当成什么了?”
“这是极其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