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下面的肉色。
一位推着购物车的大姐在冷柜前面站了将近一分钟,反复拿起一盒冻虾,翻过来看包装日期,又放回去,换另一盒再翻。
主角侧身走过去的时候,听见她嘟囔了一句:“这是冻了多久了也不写个日期什么的……”
再往深处走,日化区的货架最惨。
洗发水和洗衣液之类的品类货架上整整齐齐的摆着几瓶不知名品牌的货,瓶身落了一层灰,标签被反复蹭过已经模糊了。
一个穿工装裤的年轻男人站在货架前,拿着手机对着架子拍了两张照片,然后低头在手机屏幕上打字。
陈年经过他身后的时候余光扫了一眼屏幕,他在给老婆发消息:“没有你要的那个牌子,这里只有杂牌,要不我上城里买算了。”
收银台那边只有两个通道开着,一个中年女收银员坐着刷手机,前面排了五六个人。
每个人购物车里的东西都不多,一袋挂面、几包榨菜、一桶油、一板鸡蛋,凑不齐一顿体面的家宴。
陈年深深的叹了口气,“这超市还不倒闭的原因只有一个,这县城只有这一家大型超市,其他人有要的都上网买或者去城里买了。”
“这看啥啊,纯纯浪费我时间”
陈年瘫倒在迈巴赫的后排,大口吸着车内的沉木香。
看完超市,陈年愈加确定要在这里一楼的内部做超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