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束光。
陈砚白张了张嘴,脑海里却突然被梅森的意识打断:“砚白,别说了。他现在心里未必好受,让他一个人待会儿吧。”
陈砚白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无奈叹了口气,转身轻轻带上了门。
关门声响起,季寒舟的意识才缓缓回笼。他低头看去,玻璃上映出的只有一片漆黑,那个女孩的身影早已消散不见。
他整个人蜷缩下来,背靠着落地窗,眼神暗淡地盯着卧室里唯一亮着的那盏床头灯。
光晕昏黄,像极了他现在仅存的那点温度。
“在给予我希望后,又亲手把我推向绝望,又在绝望里施舍我新生……父亲,这就是你给我的惩罚吗?”
他低声呢喃,声音散在安静的夜里,无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