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拎着急救箱站起身,对着两人微微点头:“药我放在这里了,服用说明写在便签上。我和老板先回去了,有情况随时打电话。”
陈砚白赶紧送他们到门口,拉开房门的时候,刚好听见金旻赫低声跟九霄吐槽:“真是个死心眼。当医生不好嘛,非得遭这份罪。”
九霄淡淡回了句:“老板,我觉得您和那位大人俩人彼此彼此,没什么区别。”
金旻赫:“......”
后面的声音随着关门声渐渐远去,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陈砚白走回来,看着靠在床头闭目养神的季寒舟,叹了口气:“你啊你......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九霄的话你也听见了,真就非滑不可?”
季寒舟睁开眼,目光落在腕间的星月手链上,声音很轻,却无比笃定:“嗯。非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