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面上那头方才还不可一世的裂地熊王。
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看蝼蚁的漠然。
裂地熊王的毛发炸起，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小半步，声音里的颤抖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银——银龙王？！”
银龙王没有理他。
她微微偏转龙首，那双清冷的银眸落在悬停在半空中、满身伤痕、狼狈不堪的黑龙王身上，最后——似乎若有若无地在洛夜身上停留了一秒。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清冷动听，如同月下溪流潺潺流淌，带着一丝慵懒的调侃。
“艾露薇娅，真是狼狈呢。”
艾露薇娅僵硬在半空中。
鎏金竖瞳里闪过一百种复杂的情绪——不甘、憋屈、想反驳又确实没法反驳、被老熟人看到自己这副惨状简直比挨了猎杀者一轮齐射还难受。
“瑟拉芬娜……你怎么来了。”
银龙王——瑟拉芬娜优雅地收拢龙翼，缓缓落在山谷中一块凸起的巨石之上。
银白的龙尾轻轻搭在石面上，姿态优雅得像是坐在宫殿王座之上，而非站在刚刚经历了战斗的破败山谷里。
“感应到某个笨蛋的本源气息弱得几乎消失，就过来看看。没想到——”
她看了一眼那些正在狼狈逃窜的飞行魔兽，又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裂地熊王，嘴角微微上扬。
“看到了一头不知天高地厚的蠢熊在耀武扬威，还看到了这么一出好戏。”
裂地熊王下意识又退了半步。
如果说面对重伤的艾露薇娅它还敢放出狠话，那面对银龙王——这位在龙族中地位丝毫不逊于黑龙王、而且状态完美、气息全盛的月光咏叹——它仅存的勇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
瑟拉芬娜收回目光，完全无视了裂地熊王的存在，重新看向艾露薇娅，语调依旧清冷慵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前阵子感应到你这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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