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中，有惊讶，有困惑，有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不同于之前的玩味和试探，而是一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愉悦，就像是一个猎人捕获了一只她从未见过的珍稀猎物时的那种满足和兴奋。
她银眸中闪烁着危险而迷人的光芒，轻声低语：“有意思。真的，太有意思了。”
她往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她微微仰头，银眸直视着洛夜的眼睛，
“这意味着——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同时拥有两位龙王契约的人类。”
“这意味着——你是独一无二的。”
紧接着，瑟拉芬娜歪了歪头，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在银白色眼眸中一点点扩散开来，看起来颇有几分幸灾乐祸，
“但是，还有一个事情，你似乎没考虑到哦~”
“龙族的契约都是同生共死、双向绑定的——你现在同时和我、和艾露薇娅绑在一起。”
“如果有一天我们两个打起来，你会被分成两半吗？”
洛夜的表情彻底崩塌了。
万一艾露维娅出关了，和瑟拉芬娜拼命，自己岂不是得跟着殉情了？
瑟拉芬娜看着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笑声。
“放心，我不会跟她打。”她笑完之后，语调恢复了平时的清冷慵懒，但里面多了一层明显的满足感，
“我只是在想——艾露薇娅出关之后发现这件事，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她往前迈了一步，再度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抬手轻轻抚上洛夜的脸颊，指语气依旧是那副慵懒又欠揍的调调，但嘴角那抹压不下去的弧度出卖了她所有的心理活动：“你知道我等这个答案等了多久吗？”
洛夜还没来得及回答，瑟拉芬娜已经踮起脚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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